8想退场惹恼影帝被恶毒质问黑化预警(1/8)

    沈玉京挣扎着想要起来,腰却酸软的厉害,腰身以下也跟没有知觉似得,他只能望着头顶的灯光,慢慢的睡了过去,任由撑大肚子的腥臊尿液留了一夜。

    ……

    酒店浴室内,沈玉京抽出了塞在肉逼的内裤,稀稀拉拉的腥脏液体顺着腿干流出,卸下花洒头,温热的水束浇打在腿心。

    沈玉京垂着头,掰开了阴唇,水束冲洗在被肏得艳红的肠肉上,似乎觉得这么洗不干净,小嘴吃进了一节金属的管道。

    温热的水流毫不怜惜的浇打在内壁,沈玉京红着眼眶倒在了流满水的浴缸里。

    泛着热气的瓷白浴缸里,沈玉京搓洗着身上的痕迹,吻痕,指迹,牙印,一身不经折腾的粉白皮肉,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那白色的小光球飘了出来,想要斥责自己的宿主,怎么可以抢主角受的戏份呢?因为被顾津查出来主角受在自己的酒杯里下药,已经把人送进了局子。

    可宿主看起来也好惨,一定被主角攻狠狠的欺负了一顿。

    但岂止是一顿。

    沈玉京注意到了这只小光球,声音有些委屈的问,“系统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嗯。”突然被点名的系统,“由于剧情崩坏,系统无法把宿主从小世界提出,只有宿主在小世界死亡才能回到系统空间。”

    沈玉京闻言一下子就想到了自杀,小光球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赶忙凑了上来。

    “不可以自杀!”

    沈玉京苦恼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扯过旁边的浴巾擦掉了身上的水珠,围在下半身。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刚才还是莹白色的小团子变成了粉红色,嘴里面结结巴巴的谴责着他。

    “宿主你怎么不穿衣服,看起来好……好色情……”

    沈玉京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他是不想再穿了,“脏了。”

    打电话订了一套衣服,躺在酒店宽敞柔软的床上,沈玉京看向缩在床脚的粉红色光球。

    “系统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

    小小的光球颤动着,“唔,宿主应该会被转去别的部门,炮灰部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去别的部门的话,都是很辛苦的。”

    没什么大事,沈玉京又跟它聊了几句,心里面则在计划着,怎么才能死掉,“哦。”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您订的衣服到了,现在方便出来拿吗?”

    沈玉京清了清嗓子,“放在门口就可以了。”

    那人应了声,“好的,东西给您放这儿了,请给个5星好评!”

    沈玉京又躺了会儿,估摸着人走远了,才撑起酸软的腰,到了门口打开个门缝,果然看到了放在旁边的黑色纸袋。

    穿上宽松的衣服,遮住了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沈玉京又安稳的睡了一觉,却不知外面,顾津找他都快找疯了。

    坐在公司,脸疲惫的埋在手心里,秘书进来了,“我们刚才查到了,沈先生的银行卡账户于今天早上7点在市中心居来酒店开了一间房。”

    秘书看着自家总裁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唏嘘,心里暗想,这个沈玉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害得他们一整个公司的人今天什么工作都没做,都在查他了,祖宗十八代扒出来了不说,连着平时穿什么色的内裤,洗澡洗多久,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粉过哪些明星都查的一干二净。

    当秘书从自己心里面的碎碎念中回过神来,原本坐在他面前的总裁早就不知去向。

    君来酒店是顾津公司旗下的产业,钥匙自然是被轻松搞到了手,颤着手打开了门,顾津生怕门推开了,人却不在里面。

    还好,看着安详睡在床上的人儿,顾津这才是真的松了口气,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眼神温柔的看着睡过去的沈玉京。

    而被脑子里的系统疯狂打钟的沈玉京颤着睫毛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顾津,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顾津见他醒过来,柔声道,“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不干净。”

    伸出手想要拉他的手,可沈玉京皱着眉头避开,一看到这人,就想到那些从穴里面流出来的,肮脏的,被他含了一整夜的东西。

    “我要回去上学,不会再当你的助理了。”沈玉京垂着头。

    顾津听到他的话,表情一僵,在刚才手被避开,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厌恶眼神,都让他心里面不好的感觉越发浓郁。

    果然,顾津收回的手紧攥着,勉强回答,“没事,你大三也要出来实习,直接到我的公司来,我给你开正式员工的工资。”

    “不。”沈玉京摇头,“我要回学校,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了。”

    他低垂着头,看起来像是打定了主意。

    三番两次被拒绝,顾津怒了,直接抓住了他细白的手腕,刻薄的话脱口而出,“怎么?要去爬别人的床了?是你电脑里那个做屏保的小鲜肉,还是经常挂在嘴边的温柔哥哥,被奸烂玩熟的婊子逼看着就倒胃口,一股尿骚味,除了我,还有人乐意上吗?”

    沈玉京挣扎着,红了眼眶,“你胡说!松手,不要碰我!”

    “我胡说?你现在逼里面是不是就含着别人的精和尿,贱婊子!”顾津红着眼骂他,领带扯下绑着他的手系在了床头。

    裤子被一把扒下,手指隔着粗糙的内裤捣弄着肉花,不一会,腿心的地方就湿了一大片。

    沈玉京被他粗俗的言语跟动作刺激的身体颤抖,抬腿想要踢他,却被握住了脚腕。

    “住手!你这个强奸犯,不要碰我,呜啊……把手拿开!”

    顾津冷笑着扒下的他最后一道防线,手指抠弄着他直流水的肉花,“强奸犯?分明是你这个可恶的私生饭,偷溜进当红影帝家里,偷拿我穿过的内裤自慰,还恬不知的张开腿勾引我,我现在只是在惩罚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婊子!”

    沈玉京摇着头,被他说的情动不止,昨天喊了一夜的嗓子沙哑着反驳求饶。

    “呜呜……不是婊子……逼好疼,不能肏了,呜啊……会坏掉的……”

    顾津只是突然怒气上头,看着咋晚被自己肏得红肿的肉花,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只剩怜惜,恨不得立刻俯下身亲亲这靡烂的蜜处,面上却还是凶巴巴的。

    打开拉链,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家伙被放了出来,迫不及待的顶在了流水的腿心,顾津质问,“为什么突然走掉?”

    沈玉京看见那狰狞丑陋的巨物顶在自己的腿心,心中羞耻,又有些委屈,“你……你尿进去了,好脏……”

    顾津一愣,他隐约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感觉膀胱胀痛,然后进入了一处温热的地方,便尿在了里面。

    “松开我,手腕被勒的好疼。”沈玉京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底下自己腿心的那玩意儿。

    反而把肉棒蹭的更硬了,顾津仿佛不知一般俯身帮他解领带,连带着肉棒被顶入,被吃进去了半根。

    手终于被解开了,沈玉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你那根东西拨出去!”

    顾津是拔出来了,温柔的吻着他被捆的发红的腕子,“宝贝我给你涂药。”

    可药却是涂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涂了厚厚一层白色药膏的肉棒填满了发肿的肉逼,在沈玉京发愣时,掐着他的腰,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了起来。

    “呜啊混蛋……不是上药吗……拨岀去啊……太快了……呜呜……不要了……”

    沈玉京无力的推搡着他的上半身,顾津吻过他溢泪的眼睛,“要肏化了,药效才好吸收!”

    被肏得不得思考的沈玉京,想不出他说的肏化了是把什么肏化了,但仅剩的理智告诉你,本也就没什么区别。

    沈玉京身上实在太容易留痕迹了,一身精细皮肉,留下的痕迹稍微重些,就四,五天都消不了,还有那两个不耐肏的小嘴,跟他人一样娇气。

    别墅内,顾津给红肿的肉花里外都上了厚厚的一层药,心想,迟早要把这两张,哦不,是上下三张小嘴给肏得耐操了。

    这是个漫长的工程,但因为是怀里的人,他心甘情愿。

    沈玉京颤着睫毛醒来,发现自己在顾津怀里,房间的布置很眼熟,就是在别墅里,还是在两人法的掐当下去,一点奶水都没流出来,反而把白嫩的乳肉弄的一片青,一片红。

    气急败坏的把杯子重新放到桌子上,沈玉京忍着胀痛问系统,“难道我完不成支任务就只能一辈子留在这儿了吗?”

    陈续那个变态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就把他一直关在这,再这么肏下去,迟早有一天大了肚子还怎么做任务?

    还有他这对流奶的胸,一个男人流奶,真是恶心又变态。

    淡黄色的光球飘了出来,为他提供了别的办法,“情欲值满一百无论有没有完成支任务,都可脱离该世界。”

    沈玉京闻言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心,毕竟一直被关在这,天天挨肏,情欲值满是早晚的事。

    可沈玉京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他是一处风景,别人想来就来,想看你就看你,而你只能任他看,任他观,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次是他错了,给了任务对象一个把他囚禁的理由,但绝对不会有下次。

    沈玉京垂着头,布满痕迹的雪白颈子暴露在了摄像头里,“陈续现在的情欲值是多少?”

    “情欲值到达50%以上系统不会再提供准确数值,当情欲值到达100%,系统会通知宿主。”小黄回答。

    沈玉京点头,“那你先给我来两颗避孕药吧。”他可不想哪天这具身体真的大了肚子。

    毕竟这个该死的情欲组,居然要用自己的真实身体做任务。

    “好的,一颗避孕药两个积分,药效为24小时,对身体无任务伤害,已自动从宿主积分中扣除400积分。”小黄在商城下单,还不忘解释,“情欲组的商城最常购买的就是避孕药,所以说一次的最低购买颗数是200片。”

    “宿主现积分为2100。”

    捏着突然出现在手里的药丸,沈玉京点头,软脚虾似的腿下了床,倒茶喝水时把药丸塞进了嘴里,顺着温水咽了下去。

    ……

    “啧,小妈真是笨蛋,连挤奶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陈续声音似乎有些刻薄,有意无意的又添了一句。

    “离开了我,什么都做不好的小妈,只能张开腿卖逼,被别的野男人肏大了肚子,生下来的野种知道该怎么养活吗?”

    沈玉京被他说的满脸通红,“不……才不会……呜啊……”

    陈续手按在他的奶子上,手指细腻温柔的揉捏着奶根,拨弄奶头,刚才还怎么都挤不出奶的乳儿,一大股腥甜的奶水流了出来。

    听着他的反驳,漫不经心的反问,“怎么不会?还没生孩子就会流奶的骚奶子,衣服都遮不住,说不定刚走出门,就被某个流浪汉拖进巷子里给强奸了。

    逼里面吃不下了,肮脏的精液就射满全身,还要尿在你这个骚婊子的身上做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厕所”

    “呜呜……你胡说,才不会……不会被强奸……啊啊——”

    沈玉京被他说的羞耻的上下流水,心里面不自觉的有些害怕,陈续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也没再吓唬他,两手挤着奶头往一处挤,张嘴含住了两个奶头狠狠的吸奸。

    奶水被吸过,原本肿胀的奶子变得松软,沈玉京整个倒在了他的怀里,颤抖着身子,眼里面泪水直打转。

    嘴里面还一直重复着,“才不会被强奸……呜啊……你胡说……”

    陈续手指在湿软的肉花里搅弄,嘴角带着盈盈的笑,“小妈怕什么?只要你一直待在这里,当然不会有别人敢碰你,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

    沈玉京红着眼眶摇头,溢出的泪水浸湿了胸前的衣服,他抓住了陈续的衣领,“阿续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这里好黑,呜呜……”

    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陈续两指夹起硬起的奶头,听着沈玉京的娇喘,微笑着问,“小妈我们这样不好吗?永远都不会分开,毕竟如果把小妈放出来,谁知道小妈会不会又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到时候惹我生气了,可是会奸坏小妈上下三张小嘴,整天整天的合不拢,连精水都夹不住,还怎么生孩子?

    而且我也不想在小妈身上用那些玩具,知道小妈不耐玩,所以一直都是亲身上阵的,还不够体贴吗?”

    这算哪门子体贴,做起爱来就跟头发情的畜生一样,可这话沈玉京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下身的两张小嘴滴答滴答的流着水,难耐的磨了磨顶在外阴上的大龟头,白藕般的手臂攀住了陈续的脖子。

    “呜啊……进来吧……可以了……好痒……”

    陈续也没客气,掐着他的细腰一杆入洞,在床事上可不像自己话里面说的这么慢条斯理的体贴。

    铁杵般的滚烫棒子在还有些红肿的肉花里毫不怜惜的狠狠抽插,每次都顶得最深,最深,搞的淫水四溅,水声不断。

    连吮着肉棒不放的媚肉都被带出一截,沈玉京确实不耐肏,很快就受不得了,小小的鸡巴被带着薄茧的指腹随手撸了两下,就射了陈续一手的精水。

    连带着媚肉都绞紧了逼内肏开宫腔的要命棒子,像是要把精水都吸出来,可精水还没吃到嘴里,自己倒是被烫得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水。

    浇在了横冲直撞的龟头上,沈玉京原本松垮垮的揽着陈续脖子的手臂,此刻被顶撞的搭在他的腰上。

    只是有时候被弄的实在狠了,对修剪圆润的指甲就在快速耸动的腰腹,跟背部留下了一道道崩溃的指痕。

    “呜啊……阿续够了……太快了……呜呜……肚子要被干穿了……啊啊……”

    沈玉京崩溃的呜咽求饶,他早就被按到了床上掐着腰一次次的被贯穿,腰部是他极敏感的地方,平时稍稍一碰就觉得浑身酥麻。

    更何况是现在,无力的抓紧手下的被单,他知道铁杵能磨成针,就是不知道如今在他小逼里面驰骋的这东西能不能磨。

    不求能磨成针,稍微变小点,变短点也行啊。

    在沈玉京被肏得意志涣散时,那驴屌似的玩意儿才挺进宫腔,射了个满满当当。

    “别哭了。”陈续把人抱在怀里,有些无奈,“这就受不了了?将来不小心跑出去,被别人拉进巷子里轮奸,把你的小逼干烂都没人可怜。”

    “呜……你不许说。”过了许久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沈玉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那溢满泪水的眼睛,怎么看也没有杀伤力。

    反而看的人鸡巴又硬了。

    起码陈续是。

    “你怎么又硬了。”沈玉京表情有些慌乱,去推他的胸膛,“呜呜,拔出去。”

    陈续抓住了他的手,声音暗沉沉的,“小妈,还记得昨天晚上答应我什么了吗?”

    “每天挤一杯奶,挤不出来就……”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说出的话却如同要命的恶魔,“任我玩。”沈玉京无力的推着他,却被握住了手。

    流着泪狡辩,“明明是你,呜呜……为了给你挤奶,奶子都被掐青了……好疼,不要做了好不好~”

    沈玉京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明天……呜啊,明天给你挤两杯好不好……”

    “不好。”陈续眯起眼,“除非……”

    沈玉京只贪图眼前的安逸,含泪答应了,只是答应后,后面的那张嘴也没能幸免,就是后话了。

    从前有个精明的商人,花重金买下了一只精美的花瓶,又费心费力的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匣子,在里面铺上各种名贵的鲜花,别人都以为他是为了提高花瓶的身价。

    可殊不知,表面精美的花瓶,内胆里却满是商人肮脏的欲望。

    也许美丽的东西,就是要被狠狠弄脏。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会变成人的花瓶。

    床上赤裸的小美人抖着身体,腿间被自己主人过多灌溉玩弄的淫靡烂熟处正吃着一根根细细的深绿色青茎。

    骨节分明的大手压着娇嫩的花瓣向下,就仿佛私处长出了大片鲜艳的玫瑰,小美人颤着腿。

    自己的主人衣冠楚楚,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他淫乱的身体,吐出冷酷的话来,“花这么多钱把你买回来,连几枝花都插不下,真是废物。”

    小美人细长的腿侧还散落着零星的十几枝艳丽玫瑰,只是艳丽的花瓣上都沾着暧昧淫靡的水迹,似乎深入过某些销魂之处。

    害怕的咬着艳丽的下唇,小美人湿润的眼睛,望着自己冷酷的主人,“还…还可以吃的……呜,不是废物……”

    陈续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诱人至极的沈玉京,弯腰,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攥住了奶子,一大股的奶水喷了出来。

    “不是废物,是个只会流水喷奶的骚货。”陈续彽嗤一声,刻薄的话脱口而出,眼神却毫不心虚的视奸着身下的尤物,“我买的是花瓶,一直流水喷奶的是次等品。”

    沈玉京被说的委屈,红了眼眶,却还是下意识的挺起胸,把奶子往他手里送,房间四周的墙壁架子上摆满了各色的花瓶。

    他是羡慕的,因为那些花瓶可以摆在那里,给主人的朋友欣赏,成为主人的骄傲。

    只有自己是次等品,只能呆在黑黝黝的房间里,只有每天难受的胀奶,下面也骚痒的流水,变成人时,才会被主人带出黑幽幽的房间。

    还要让主人帮自己吸奶,捅捅身下的那处,如今没有被主人丢掉,他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主人现在也不耐烦了,总把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往他那处塞,只有在最后才肯自己进来。

    小美人这样想着更难过了,却殊不知,在看到流出的奶水时,他的主人顿觉口干舌燥,束缚在西装裤里的那物早已经硬的胀痛。

    面前的小美人那是什么残次品?分明是个大大的宝贝,不管是花瓶的样子,还是现在,都看的人邪火大发。

    “骚奶子。”陈续狠狠的骂了一声,舌头贪婪的舔干净流到身上的奶水,又含住了一直喷奶的奶头。

    甜腥的奶液在吃进喉咙的一瞬间,陈续就如同吃了春药般,掐着奶子的一只手就脱起了自己的裤子。

    另一只手从乳根挤到奶头,五指陷在嫩白的乳肉,同时口腔越发用力的吸着硬硬的奶头,直到左边的奶头被吸干净了奶水。

    比右边还没吸奶的奶子小了一圈,沈玉京泪眼朦胧,呜咽着,却被拉着嫩白的小手放到了一处滚烫粗壮的棒子上。

    “给主人好好摸,摸好了就赏你吃大鸡巴。”

    陈续说完又低头噙住了他另一边的奶子,任劳任怨的伺弄着肿胀的奶子,自然没看到小美人越发委屈的表情。

    呜,主人之前从来不会让自己用手给他撸,看来是真的很不想碰自己,也许明天就会把自己卖掉。

    自卑的小美人流着泪,委委屈屈地用手摸着那滚烫的棒子,可还没摸一会儿,手又被拉着按到了龟头上,被一下下的顶着手心,娇嫩的掌心被磨得发红,还糊了一层黏腻的前列腺液。

    沈玉京知道,这是打手心,面对不喜欢的东西,就是这样的,主人还说过,“以后不听话就抽烂你的奶子,捅坏下面的两张嘴,玩坏了就贱卖给别人。”

    奶水被喝了个干干净净,陈续手又摸到了被花遮挡的密处,顺着大阴唇面挤进去了一指,里面汁水黏腻。

    在手指插进来的一瞬间,层层媚肉便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两根手指在里面抠弄抽插,就能听到黏腻的响声。

    沈玉京微微扬长了脖子,有些难耐的屈起了一只腿,忍不住夹紧了逼肉作恶的手指。

    “呜啊主人……把花拿出来……进来……呜好痒……”

    “拿出来做什么?”陈续手指重重捣弄着湿软的里内,直把沈玉京捣得花心酥软,两腿颤抖,才说,“主人今天要肏你后面的那张嘴,还不赶快把屁股撅起来。”

    “呜……”小美人被欺负的脸色薄红还不敢反抗,委委屈屈的趴在床上,撅起了浑圆的粉白屁股,却也是骚透了。

    只见两股中间的粉嫩褶皱上布满了点点水迹,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也是个宝穴。

    两只大手揉着粉白臀肉,大力的揉捏掰开,中间的小嘴溢的水更多。

    陈续眼神火热的视奸着正吐出水的小嘴,张嘴舔了舔,反而把穴口舔的更湿了。

    沈玉京扭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满脸羞怯,摇着屁股就要爬着走,却被掐着腰,肥厚有力的舌头,一下比一下深的奸进了穴里。

    “呜呀!主人别舔……啊啊!舌头进来了……呜呜……奸得太深了呜……”

    只是舌头,小美人就抖着身子,不争气的上下溢水,骚透了的屁股还喷出一股水喷在了自己主人的脸上。

    陈续抬起头狠狠的咬了一口粉嫩的臀尖,不再忍耐,那婴儿手臂粗长的紫红色性器便顶在了刚才喷水的穴口。

    丑陋巨物一寸寸的撑开了褶皱,直把穴口撑得发白,才吃了一半,沈玉京就软着身子瘫了下去,雪白的脊背不停的抖。

    整根吃进去时,那青筋暴起的粗壮柱身磨着不深的前列腺不知让身下人高潮了多少次,沈玉京抖着身子,人都要被干穿了。

    可陈续甚至没给他缓神的时间,就掐着敏感的腰,强迫他抬高雪臀,穴中的狰狞丑陋的巨物便十分熟练的鞭挞起了身下的人儿。

    肠肉温顺的吃着肉棒,却似乎还无法满足施暴的人,每每整根抽出都要带出一小节被操的艳红的肠肉。

    剧烈的抽插,粗重的撞击,让沈玉京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无意义拟声词,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呜……啊!……呜呜……啊啊啊——!”

    等微凉的精液冲刷过敏感的肠肉,把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时,刚刚还只能吐出无意义拟声词的小美人,还要红着眼眶给自己的主人道谢。

    “呜……谢谢主人,给骚货冶骚病。”最后还要费心费力的想一句骚话,“呜啊……主人的大鸡巴真好吃,再干干骚逼吧。呜。”

    说到最后一句,沈玉京羞耻的咬住了艳红的下唇,腿间的狼藉无法掩盖,还被坏心的主人刻意拉开了腿。

    十几朵玫瑰花大半被吃进了逼里,每朵花瓣上无一例外都糊满了亮晶晶的粘腻淫水,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陈续怎么可能不满足自己最宝贝的藏品呢?手指揪出一朵玫瑰花,还能看到延长的拉丝淫水。

    一朵朵的玫瑰花被抽出,最后只剩下了最艳丽的,最肥大的那一朵,上面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层层叠叠的花瓣内一点花心硬着。

    陈续看得呼吸一促,拍了拍晃在眼前的奶子,“把骚蒂子拨出来,主人要吃。”

    沈玉京就只能忍住羞耻,把手伸到黏腻的私处,可那红豆大小的阴蒂这几次从手指里滑走。

    “呜……”沈玉京忍不住有些自暴自弃,陈续看着他的笨手笨脚的样子,两根手指伸出牢牢的夹住了蒂子。

    又拉又提,看着他似痛似爽的表情轻嘲,“连个骚蒂子都捏不住,小妈你还能做什么?一辈子就只能张开腿给别人肏了,也就儿子体贴,换成别人早把你弄坏了。”

    沈玉京呜咽着红了眼,“阿续……”

    “哭什么哭,是想被干坏吗?”陈续又拉住了他的奶头,“骚到流奶的大奶子,生不出孩子,只能张开腿勾引继子喝,你羞不羞?”

    “不是……呜。”沈玉京被他说得满脸羞红,陈续抓起旁边沾满淫水的几只玫瑰花揪了它们的花瓣直接塞进了肉花内。

    边还曲解般的安慰着自己的小妈,“没事,生个孩子就好了,我肏你的时候,刚好给孩子喂奶,奶水喂不饱就让他吃你下面的淫水。”

    “等他长大了,知道自己母亲是个骚婊子,说不定也想肏肏你的淫逼。”

    陈续这样说着,表情却是阴冷无比,抽出后穴的肉棒,狠狠顶入了泥泞一片的肉花,连带着那些玫瑰花片都被顶住了深处。

    沈玉京被他说的浑身颤抖不已,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就被媚肉死死搅紧了,陈续却不满了。

    一巴掌打在他的乳肉里,“怎么,骚婊子想到自己儿子就这么激动?勾引自己儿子的烂货,看我不肏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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