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月夜戲(18禁)(2/5)
太凰鼻尖“哼”了一气声,别过头,但爪子倒是老老实实地放平了。
他会陪她坐在池边,看鱼翻水影;会为她挡下朝堂百官的不敬;会在眾人面前,留她一人坐于身侧。
有时她甚至怀疑,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会不会只是某个漫长梦境中的碎片?毕竟,此刻指尖触碰到的嬴政的温度如此真实,太凰毛发间的阳光气息如此鲜明,就连黑冰台密报上的墨香都清晰可辨。
嬴政缓步走近,玄色龙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可她知道他不是。
黑冰台呈上的密报里,凡涉及她的部分,朱批字跡总会比别处深叁分。
太凰总爱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她膝上打呼嚕,却会在嬴政靠近时立刻竖起耳朵。
沐曦在一旁轻笑,伸手揉了揉太凰的脑袋:“别闹,徐太医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嬴政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
嬴政瞇起眼:“徐太医,你让它痛了?”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扫向徐奉春:“继续。”
他在内心哀嚎,儿子好不容易从黑冰台调去太医院,结果老子现在得给这头白虎擦药?!
徐奉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喀嚓!”
多可笑啊。
联邦的宿舍长什么样子?她的房间是第几区?她曾经每天吃什么?每天谁会跟她打招呼?
徐奉春:“王、王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只是轻轻——”
夜色深浓,微光轻拂过凰栖阁的朱窗与瓦脊,绵延如烟。
“嗷!”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曾经握着战术全息投影器,如今却只馀秦宫簷角漏下的月光。
记忆如潮水般退去,沐曦恍惚间觉得,所谓的未来世界不过是南柯一梦。那些金属与数据构筑的冰冷世界,那些跳动的数字与任务简报,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渐渐模糊。
它一爪子拍碎了榻边的矮几。
(吾命休矣!)
(王上,您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赢政不会说爱,但他的每一个决策里,都藏着”她”。
但当夜深人静时,某些片段又会突然闪现——程熵在神经链接舱里对她说&ot;任务完成就回家&ot;时,带着不捨微皱的眉头,连曜办公室那杯永远喝不到底的咖啡
太凰的爪子猛然张开,锋利的爪尖寒光闪烁,距离徐奉春的喉咙仅半寸之遥!
【沐曦的困惑·时空悖论】
那之后,她开始对未来的事物逐渐淡化。
夜风突然急了,镜面映出她泛红的眼尾。
那时,秦国攻楚的时间提早了一整年,歷史偏离轨道,联邦预测系统震盪警报响彻,她是被派遣来修復这段歷史的”变数”。
她来自未来,来自那个金属与数据构筑的联邦世界。
“太凰不会挠你。”
徐奉春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把药膏抹了上去——
它慢悠悠地把脑袋搁在沐曦膝上,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
程熵连曜联邦总理那些任务
“除非……”
可这里不同。
嬴政深夜为她披上的披风,凰栖阁清晨水汽蒸腾间温柔的光线。这里的每个晨昏,都是她的感官第一次被真正地唤醒。
她记得,那时程熵说:”你只要拖延秦攻楚一年,歷史会自己校正。我会接你回家。”
太凰突然转头,琥珀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
“只有任务、报表、宿舍,以及那些不断刷新却毫无意义的数据流——战损率、资源消耗、时空扰动值……它们跳动、更叠,却从不回答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那原本应该是一场完成即撤离的任务。她拖延了秦军伐楚的脚步后,歷史如预测所言再度归位——但时光通道骤然消失。
徐奉春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记得数据分析模型,记得卫星成像、记得星际航道与热量分佈图,但她发现自己——记不得任何”情感性”的记忆。
沐曦坐在阁中偏廊,指尖轻触着身侧那只鐫有”政曦永契”的玉镜。夜风从远山之间悠悠吹来,簷下风铃发出细碎的声响,如谁的耳语,在她耳畔轻响不断。
沐曦忍笑,指尖轻挠它的下巴:“好了,别欺负徐太医。”
这些记忆就像水中倒影,她越是想要抓住,就消散得越快。或许,那个所谓的未来,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程熵说要来接她的承诺,连曜严肃的任务简报,总理办公室里永不熄灭的蓝光萤幕这些记忆正在一点一点被咸阳宫的晨鐘暮鼓所取代。
未来的她,似乎没有家。
那是最初的信念,也是她在千层任务程式与记忆擦洗后唯一记得的事。
“呼嚕……”
太凰猛地一抖,爪子“咚”地拍在榻上,整张软榻瞬间塌了一半!
徐奉春差点跪下去。
徐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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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春:“……”
那个世界,渐渐从她脑海中褪色,仿若一场数位残影,终将与风共散。
她能算出秦军伐楚的最佳路线,能解构六国贵族的势力分佈,却解不开此刻胸腔里翻涌的酸胀。
世人说他是暴君。
“唰!”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太凰的耳根,那兇兽立刻瞇起眼,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
回家……?
她本不属于这里——
“你让它痛了。”
“……”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太凰的尾巴“啪”地甩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药膏摔了。
他是帝王,冷绝,却从不在她面前做过分的姿态。
“徐太医。”
他颤巍巍地沾了药膏,刚伸手要往太凰的伤口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