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他的(viy的打赏章×6)(1/1)
窗帘拉开的时候,芙苓才知道已经下午了。
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被舔舒服了,浑身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祁野川比她快一步,长胳膊一伸,把手机捞走了,扬在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算算账。”
手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
芙苓趴在床上,下巴抵着枕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耳朵往前倾:“什么?”
“那天不回家,拉黑我,不同意好友申请。”他一条一条数,咬着字说:“你给我说说,谁给你的胆子?”
芙苓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芙苓不想跟你做爱。”
“那你昨天让谁操了?”祁野川弯腰,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你不跟我做,你倒是跑啊,你又跑不掉。”
芙苓垂着眼,没说话。
“解开。”祁野川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拉回来。”
芙苓伸手接过手机,抬头看了看他。
祁野川盯着她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她,眉压了点。
芙苓低头操作,把拉黑名单里的号码放出来,微信好友申请通过。
祁野川拿回手机看了一眼,又递回去:“备注改了,写好哥哥。”
芙苓拿回手机,备注栏删掉祁野川,慢慢打了叁个字,然后递回去。
祁野川拿过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
手机没还给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裤子套上:“手机放我这。”
“下次再拉黑。”他背对着她,把裤子拉链拉上,“老子把你锁屋里,哪儿都不让去。”
芙苓趴回枕头上,尾巴在被子外面垂着。
眼睛看向窗外,下午的京城在这个高度看过去,有些灰蒙蒙的,但光很亮。
祁野川喊泽南的人送吃的上来时,顺便让人带了套衣服跟内衣一起送上来。
衣服是去附近服装店买的,尺码报了个大概,没想到上身还挺合适。
黑色居家短裤,尾根处开了洞,金色大尾巴从那里穿过去,蓬松地垂在身后,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上身是一件盖到屁股的小吊带,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锁骨跟一截背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脚上踩着一双厚底人字拖,比她平时穿的码大半号,脚趾时不时要缩一下才能勾住。
头发没梳,金色的长发散在身后,小熊猫耳朵从发间竖起来,毛茸茸的,像两片蝴蝶形状的厚软面包。
芙苓从卧室换完衣服出来后,送东西来的人也刚好放完吃食,按了电梯下去。
祁野川坐在沙发上拆一次性餐具,抬眼看了下芙苓,上下扫了一圈,嘴角一撇:“你这么穿不是挺好?平常自己穿得跟个小学生一样,花花绿绿的,鞋带还只会系死结,幼不幼稚。”
说完把筷子在桌上墩齐:“过来吃饭。”
芙苓没动,目光一直停留在电梯的方向,瞳孔在慢慢收缩,耳朵从往前倾,像在捕捉什么。
有气味从电梯的方向飘过来,但源头不在电梯里,是被电梯带了出来,在很远的地方。
芙苓闻到了,那股气味像铁锈,像暴雨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又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躁动,暴烈,带着一种不需要开口就能让所有兽人读懂的警告。
不是发热期的信息素,是主动释放的。
有兽人在很远的地方,用气味划了一条线。
线这边是他的领地,过来就开战。
芙苓的鼻翼翕动了一下,气味顺着鼻腔往下走,变得清晰。
她的尾巴动了,耳朵也动了,不是在害怕这股警告气味,是这个气味让她从记忆深处捞出一个名字──长生。
祁野川拆菜盒的功夫,再抬起头,就见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经钻进了电梯里,梯门合上的时候,他望见了一双琥珀色的兽瞳。
“你他妈……”祁野川说空了,电梯已经在下行。
他站起身,几大步往电梯走。
就一会的功夫,从他眼皮子底下坐电梯走了?
电梯落在一楼,门打开又合上后,又很快往六楼去。
芙苓出来的时候,一楼的人忽然多了起来,都急匆匆地往一个向下的铁门里涌。
没人去管一个突兀出现在这里的兽人。
气味就是从那个铁门里传出来的,很浓,浓到盖住了其他所有的味道。
会所地下一层是内部区域,几个连厅打通,摆着几张赌桌、轮盘和台球桌。
一面墙上挂着监控屏幕,画面分割成几十格,从不同角度照着会所一至五层的内部情况。
泽南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
地上躺着几个被硬生生砸断骨头的手下,都是泽家养的打手,跟了泽南好几年,见过不少场面。
现在躺在地上没人敢去抬,有人还清醒着,看见泽南,声音发颤地喊:“少主——那头狼真疯了!”
泽南没应声,目光扫过一片狼藉,落在监控台旁那道雄壮的身影上。
那头狼双拳紧握,指节上的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蜜色肌肉紧绷,脸上却没有龇牙咧嘴的愤怒,好像天生不会根据心情做表情。
监控台的金属外壳被他砸得凹陷进去,屏幕碎了几块,剩下的闪着雪花。
他已经找不到可以砸的人了,现在在砸任何在他眼皮底下会动的东西。
监控画面里有人影走过,拳头就跟着落下去。
泽南随手从一旁下属耳朵上取了根烟,摸出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不紧不慢:“谁惹他的。”
旁边的人咽了下口水:“问过了……有个新来的兄弟,不知道规矩,动了他的东西,好像在找……找什么牙。”
泽南把烟咬在嘴角,没说话。
那头狼脖子上一直挂着一根编绳,绳尾坠着一颗狼牙。
这会没了,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快把整个地下一层拆了。
“药呢?”泽南问。
“呃……”旁边的人脸色发白:“没操作好,按不住他……都弄裂了。”
上次剩下的叁支,全碎了。
司缪今天会给他送新的来,但不是现在。
泽南咬着烟嘴,笑了一声,抬手把旁边下属的脑袋往下狠压了一下,力道不轻,压得那人脖子咔嗒响:“一会跟你们算。”
他松开手,朝前走了两步。
一只凳子从侧前方飞来。
泽南侧身,凳子擦着他肩膀飞过去,砸在他身后的墙上,应声而裂。
那头狼没目标,只是在打所有在动的东西。
泽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头也没回地朝身后的人说:“再调点人来,镇定剂多拿几支。”
又问:“他东西呢?”
另一边还在跟人通电话的下属连忙回:“让兄弟去翻外头的垃圾箱了,他那个牙是绳断了,被当成垃圾拿去扔了,已经在找了。”
泽南眯了眯眼睛,朝已经向他转身的狼开口:“非得在这个时间点搞事?”
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两个小时,他该带这头狼去收场子,而不是在这里给他收摊子。
“牙。”那头狼开口了,声音很哑很沉,微微张嘴时能看见唇间外露的獠牙。
“在找。”泽南将烟最后吸了一口,夹在指尖弹了出去:“今天我的场子收不成,你……”
那头狼没等泽南把话说完,身体先动了。
将近两米的身躯像一堵硬实高墙,直直朝泽南压过来。
泽南侧身,狼的宽肩擦着泽南的胸口过去,撞在身后的桌沿上。
他没停,借力转过半身,手臂横着扫过来。
泽南抬手挡了一下,力道大得像被棍棒抡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小臂一阵发麻。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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