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次(c吹/诗帝/魈岩)(1/8)

    很早之前的事情

    钟离早就知道,他的身体构造在末世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曾刻意忽略自己的身体需求,在自亵时也坚持不碰阴穴,即使射精的快感让湿热的肉穴不知餍足的蠕动,渴望有东西进入。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敏感,易于陷入情欲的热潮,加之他平日里禁欲惯了,一旦开启欲念的阀门便如洪水一样难以遏制。

    比如现在的情况下,钟离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泡着霓裳花的茶水,他会浑身燥热不安。

    他躺在床上,看着月光照射到天花板的那片白光的角度变了又变,身下传来的空虚令他烦躁地夹紧大腿,挤压到阴唇缝隙间冒出小头微微变硬的阴蒂时腿根酥麻一阵。

    钟离咬住下唇,因为羞意耳根发烫。他把脸埋进被子里,手指蜷住又松开,最终认栽一样伸入身下。

    轻车熟路地握住发硬的性器,他用生了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搓发涨的龟头,感觉到奇妙的热意从腹部凝聚,果不其然落到被他冷落的阴穴上——那里还没碰就溢出粘腻的水渍。

    他想让一切快点儿结束,撸动的力度大到有些疼痛,越急却越出不来,好像这具身体跟他较劲一样非逼着他去正视自己的生理结构。

    “呜……”

    钟离的手指停在唇肉表面,试探性轻轻捏住发热的阴蒂,让人战栗的爽感迅速占据他的大脑,手下不禁加快了速度。

    他舒服之余又羞愤欲死,即使自亵都不敢呻吟出声,可不同于以往的全新快感让钟离渐渐枕套都咬不住,喘息声大到要盖住身下滋滋的水声。

    他只是捏弄发硬充血的蒂珠,就轻易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只是这次感受不同寻常,腰窝与胯骨以下肌肉酸麻的同时,连穴口也潮吹般的喷出温热的水液。剧烈的快感让钟离失神了近一分多钟,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没达到射精。

    仅仅如此,就这么厉害吗。

    钟离窘迫地面上一红,他都要佩服自己的身体。

    捅破窗户纸之后事情就顺利多了,随着次数增多,钟离渐渐接受了身体的另一个器官,也更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他一旦改变观念,总能很快适应,慢慢也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只当是自己的生理需求,只不过多了个需要取悦的器官而已。

    就连和别人做,在他看来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甚至自己更省力气。

    被温迪发现后,他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坦然承认,为了表现自己的满不在乎,硬着头皮接受了温迪上床的邀请。

    然后钟离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得知这个消息时,巴巴托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吃惊的眼神……而是兴奋又跃跃欲试的表现。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老朋友机灵乖巧的面容下藏着这么一颗……丰富多彩的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渠道,整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学习了一大堆奇淫巧技。

    他刚开始尚能掌握主权,后面差点儿没被对方玩死在床上。连从未触碰过的后穴都被按摩棒填得满满当当,顶得他腹部不自然的抽搐。雌穴就更不用说了,已经靠着前后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钟离最后是被人摁在床上插进去的,他的呻吟带上哭腔,腰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连骂人的劲儿都使不上。

    他在床上睡了近一天,就在「璃月」的干员以为他在「蒙德」遇刺,准备起兵去营救他的时候,他才终于扶着腰回到基地。

    “不小心摔了一跤。”

    钟离顶着众目睽睽,脸上温和平静,手下却不自主地拉了拉衣领。

    没人当面提出异议,背地里风言风语倒快如大火过野草,最后演变成“先生去「蒙德」找组织人打架,结果闪着腰了”这种离谱借口。

    真正的罪魁祸首醒来后立马变怂,在「蒙德」装了三天鸵鸟后,送了「璃月」一些武器原料。组织人甚至亲自提着几坛蒲公英酒登门来看望钟离。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蒙德」最近发生的趣事,然后在钟离越来越差的脸色中闭上了嘴。

    钟离犹豫再三,放弃把他揍进墙里的念头。

    没想到,温迪回去蹦哒几天,胆子又大起来,再见面时不时明里暗里发出邀请,钟离冷着脸,只当麻雀在叫。

    经过这一出,「璃月」组织人不敢再出去乱找人,忍得久了就自己随便动手解决,虽然不太能尽兴,倒勉勉强强也就过去了。

    直到遇到魈。

    不,准确来讲,直到遇到魈撞破自己的秘密。

    他天性冷淡,一张面瘫脸很会唬人,钟离一直以为对方待在「璃月」是委曲求全。不过他不怎么在意,当初也是自己强行把小孩儿拉了回来,孩子对陌生的环境有抵触情绪是正常的。

    魈发现了这件事,钟离的法地剐蹭肉壁,享受它痉挛着吮吸。

    钟离刚开始还顾及这里是办公室,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由着身上的人疯了一阵后,穴口都被磨得红肿,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夹在中间的阴茎发抖,却只能吐出点儿前列腺液。

    他被搞得乱七八糟,早没了刚开始的矜持。一双长腿夹住达达利亚的腰,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承受不住时就发出几声低泣,伏在对方耳边咬牙:

    “我看更像是你在包养我。”

    达达利亚爽得要命,早消化不了他的话,一双暗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着迷的痴态,他用舌尖舔舐着钟离的耳垂:“好舒服,好软、钟离先生,好想全部射给钟离先生……”

    “……别、别冲动,达达利亚……”

    “先生你好能吸,好想操死你,”达达利亚捏住钟离的脸,逼迫他吐出一点儿舌尖,随后他噙着那块软肉纠缠起来,“下次口交的时候你射给我,我再喂你吃下去好不好?”

    “先生的精液有甜味,好想让你自己也尝一尝。”

    “呜嗯——不要……”钟离避他不开,舌头被吮得发麻几乎收不回去,他眼眶发热,声音有些哽,“别、别操了……不行了、不能再潮吹了、呃啊啊!!要坏掉……”

    “钟离先生……”

    钟离对上达达利亚眼里兴奋的光亮,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滚烫的精液送上了干性高潮,肉穴无规则痉挛着绞紧,半硬的阴茎却一点儿都射不出来。

    钟离仰起头,喘着粗气,嗓子里的呻吟刹那被达达利亚捂住。他的腰臀无措地发抖,感觉到氧气慢慢缺失。

    耳畔的水声交融达达利亚的呼吸声嗡嗡作响,体内被研磨的快感变得鲜明起来,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竟在即将窒息到晕过去时延长了高潮时间。

    “好厉害,钟离先生,可以持续近两分钟啊。”

    达达利亚放开手,拔出来后从桌面上抽几张纸草草清理一下自己的。他看到钟离大张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汩汩精液,便又抽出一些将其中一部分团起来,塞住被操得烂熟的穴口:“不行啊,先生,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先好好的含着哦,回去再想办法处理。”

    达达利亚的视线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钟离的脸:“钟离先生,舌头伸出来。”

    正在失神期的钟离大脑迟钝,无意识顺从了他,达达利亚用剩下的纸巾塞住了他的嘴:“为了防止先生忍不住清理,然后爽得叫出声,这里也好好含住吧。”

    达达利亚心情很好地跟钟离挥挥手,用食指与拇指圈住舌头笑道:

    “下次就让我来看看钟离先生可以坚持多长时间不射精吧。”

    “如果能崩溃到哭着求我的话,可以打折哦。”

    end

    监狱车

    重度ooc警告/粗口警告

    内含达达利亚与阿贾克斯私设俩人是兄弟

    脑子有病产物

    钟离抱着盆子出现在狱房门口时,里面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发给他的囚服有些大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是睡衣。钟离脸上没什么表情,站着让他们视奸了一会儿,就端着盆里的日用品进了卫生间,“哐”地一声关上门。

    一个人说:“脾气真大。”

    另一个人附和:“力气也不小。”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一样,扔掉手里的扑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他长得真高,腿又那么长,我猜想他有一个份量不小的鸡巴。小老鼠过去验证一下。”

    被称作老鼠的是一个瘦小的男人,他瑟缩一下脖子,胆怯地说:“我可不敢。”有人吹了声口哨,右手圈出一个洞,另一只手的手指具有暗示意味地进出:“那可是新鲜的鸡巴,你这混蛋真是走运。”他们笑起来,看着小老鼠从脸红到脖子乐得更猖狂。

    说归说,新人可高冷得很,整整一天没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搭话,直到晚上抱着换洗衣服从公共澡堂回来,他们发现钟离的脸更臭了。

    “你被人打了?”小老鼠看着他脖子上的巴掌印,犹豫着开口。

    钟离看了他一眼:“他摸我……”

    他话没说完,有人“咚咚咚”地砸门,钟离打开门,穿着警服的男人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他妈的,新来的你一上来就给我惹事是吧?”

    他没等钟离爬起来就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走,边拖边骂:“你拿板凳砸人家脑袋,专挑上面检查的这几天给我捣乱是不是?”

    “阿贾克斯。新来的真倒霉。”

    身后人的议论声慢慢减弱。

    钟离的腰腹一抽一抽地疼,他趔趄着像小鸡仔一样被人拎进禁闭室,半跪着坐在地上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对方:“警官先生,是他先摸我的。”阿贾克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他用鞋尖踢踢钟离的肩膀:“所以你是打算像个被骚扰的小女生一样过来告状,好让我给你主持公道吗?还是说,你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全监狱都得供着?”

    不,我揍了他。钟离下意识想反驳,看到阿贾克斯凶神恶煞的表情又咽下去,许是他受辱的表情引起对方兴趣。狱警用警棍拍了拍他的脸:“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面,等小爷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把你放出去。”

    他说完这话,钟离的表情反而平静下来,眼里没什么情绪,瞪得阿贾克斯发毛。于是果不其然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看什么看!小心叫人过来轮奸你。”

    之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就离开,法。钟离疼得抽气,被摁住的手在桌子上乱抓,揉皱了一堆账单。他低声嘟囔什么,阿贾克斯抓住他的辫子,逼迫他向后仰:“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处男。”

    阿贾克斯:“……”

    回应钟离的是贯穿穴道的火热肉棒,他被捅得瞳孔收缩,颤抖着身体半晌发出呛音。身体没来得及适应阿贾克斯就掐着钟离的腰律动起来,对待囚犯他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蛮狠地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交合处的肠液混合少量血液搅和成沫状。阿贾克斯没什么技巧地插了一会儿,龟头歪打正着撵上凸起的软肉,身下像死鱼一样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呃、嗯……哈……”

    钟离被逼出了生理眼泪,他的大脑发热好像一团浆糊,硬起的阴茎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冷硬的桌身。不同于刚开始单纯的疼痛,他的身体在暴力的操干下渐渐分泌出肠液,细小的快感火花一样在他的身上炸开。

    我是不是要死了?钟离迷茫地想,不、我不想死,我应该想一些美好的事情……等这些结束……

    也许多年后他会和一个女人结婚,婚前体检被查出前列腺癌,那个女人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不听他解释甩手给他一巴掌,并且质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做鸡。

    钟离:“……”

    也许他现在被人操死更好。

    那样等他的尸体被发现时,人们还可以指着他的阴茎可惜地说:他居然是被人操的那个。

    虽死犹荣。钟离满意地闭上眼睛,后穴被灌入精液时,前端也颤抖着泄了出来。他吐出舌尖喘气,小腹胀痛,过了一会儿意识到阿贾克斯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夹紧了,再来一次。”

    他因为这句话彻底晕了过去。

    钟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全身上下已经被清理过,腰部酸痛,后穴还有隐隐的肿胀感,稍微一动就如同撕裂一般。他躺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开门,看到阿贾克斯时连忙闭上眼睛。

    “……别装了。”

    阿贾克斯啧了一声,走过来拍拍他的脸,钟离只好睁开眼睛,发现他这次带了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和他长得很像,也穿了一身警服,只不过感觉上更成熟一些。另一个身着白大褂,应该是这里的医生。

    “潘塔罗涅,他情况怎么样?”穿警服的男人双臂环胸,并没有看钟离。

    “我已经给他上了药,没有感染你们应该谢天谢地了。他现在没什么大碍,”潘塔罗涅脸色不太好,说这话时瞥了阿贾克斯一眼,“只要以后某些人不要急得连灌肠器和避孕套都来不及用。”

    男人似乎放下心来,看向阿贾克斯的脸黑了一度:“你这个混小子,我让你管犯人不是让你强奸他们。”

    “听闻最近还有领导视察。”钟离赶紧插了一句,发觉三个人的视线向他投来后又开始装睡。

    “哥,我就是想教训一下这小子,”阿贾克斯又委屈又心虚,“他他妈拿板凳抡别人!”

    真希望被抡的是你。

    其他人心里的想法难得统一起来。

    “行了,达达利亚,阿贾克斯,”潘塔罗涅不耐烦地开始赶人,“我对你们的家务事没有兴趣,我现在需要休息,过去的两个小时我一直在忙着帮你弟弟擦屁股!”

    不知为何,听他这样说,钟离反而别扭起来。等病房只剩下他和潘塔罗涅两个人后,潘塔罗涅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翘着腿,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钟离说:“医生,谢谢你。”

    “谢我什么?”潘塔罗涅居高临下看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晦暗不明,“谢我帮你抠出你屁股里那些精液?”

    ……倒也不用那么直白。钟离脸上发烧,潘塔罗涅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一下,然后手指抚上他的眼角:“我以为这是你画的,昨天哭得那么惨居然没化开。”

    “这是……胎记。”钟离皱起眉头咬住嘴唇,抬眼看了潘塔罗涅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像打开什么开关,潘塔罗涅站起来失控地摁住他,啃上他的嘴唇,力气大到像在撕咬猎物。

    钟离瞪大眼睛,他身体几处伤口很疼,不能大力挣扎,看上去就像他被温顺地深入亲吻。潘塔罗涅把舌头伸进去,撩拨钟离敏感的上颚。

    钟离之前虽然嘲笑阿贾克斯,但事实上他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多擅长,跟别人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如此富有战术性的攻势下没几下就软了身子。

    就在两个人快要窒息的时候——至少钟离快要晕过去了,潘塔罗涅终于放开他,他们之间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钟离吞咽一口唾沫,垂下眼喘气。

    如果这是治好他屁股的理由,他宁可被阿贾克斯操烂过去。

    潘塔罗涅看他半晌不说话,哑然失笑起来:“钟总果然贵人多忘事。”

    久违的称呼让钟离心里漏了一拍。

    钟离还做公司老总的时候,有不少追求者。

    他长相英俊,气质温文尔雅,待人又温柔耐心,这也不奇怪。但钟离那会儿太忙,顾不得儿女情长,这副性冷淡的样子不知为何却更加吸引别人,桃花运里甚至衍生出男人。

    在他拒绝无数后仍然有人扑上来,钟离的心情被一点点消耗,他处理公务到压力大得某天出去喝了个烂醉,不知不觉走到公司门口时发现已经关门。他准备回家,发现一个男人拘谨地上前,小心地对他说出告白的话,并将一束玫瑰塞在他怀里。

    钟离的眉梢一下一下地跳,烦躁的怒火冲破胸膛,将玫瑰一把摔在地上,低吼一句:“要老子说多少遍,老子他妈是直男!”

    也许从那时起,那束在地上摔得稀巴烂的玫瑰就暗示了他的菊花。

    钟离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在医务室躺了两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潘塔罗涅用手摸来摸去。医生总是借着检查身体的理由用指腹按压他的敏感带,从剐蹭乳尖,到揉捏腿根,甚至抚慰他半硬的性器。

    钟离的屁股还是很疼,不能有太大动作,只能由着对方骚扰他。

    潘塔罗涅时常目的明确地捏住他的阴茎,生有薄茧的指腹灵巧地套弄,在他弓起背,呻吟一声,腹部抽搐着射出精液后嫌恶地擦擦手,然后说一句:“真是个骚货,这样都能有感觉。”

    钟离:“……”

    他无力地张张嘴,斟词酌句地说出“因为你技术很好”这种高情商的话,然后在潘塔罗涅灼热的视线下又被狠狠亲了一顿。

    等到钟离终于能走时,达达利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回去了。”达达利亚言简意赅地说,撇撇头示意钟离跟自己走。他不像自己那个聒噪的弟弟,倒与来到这里后的钟离有些相像,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模样。

    他们安静地走过楼道,快到房间时,达达利亚对他说:“我把阿贾克斯调到隔壁去了。”

    他观察钟离的反应,但钟离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他能说什么,调得好?他或许不该高兴得太明显,这毕竟是人家的弟弟。

    “我有空会去看望他。”钟离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意外发现达达利亚的表情冷下来:“我看你被他肛得挺开心的。”

    “说笑了。”

    钟离实在不懂这所监狱里的人有什么毛病,他之前清清白白,进监狱也是遭人陷害,他们一个两个却老觉得他似乎是卖屁股出生。莫大的委屈让钟离不想再理达达利亚,走进宿舍时发现少了几个人。

    “你们宿舍之前有人染了艾滋,被送走了。”达达利亚在他身后说。

    钟离想起阿贾克斯之前像疯狗一样操他,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他的心里不禁一阵后怕,于是越过裹着被子的舍友,快步走进卫生间。

    他洗了把脸,看着洗漱台发呆,而后把卫生间的台子彻彻底底擦了一遍,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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