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7夜五个人在厕所 (作者:寂零)(2/5)

    桃红指甲,桃红肌肤,阮阮丰腴的手腕伸进男孩股间,于是镜像颤抖。

    “阮阮﹍你这里﹍好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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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秘密同样是一男一女,却没有这幺香艳。如果让我选择,我应该会选择一辈子都不要知道。有一天,一个女子小心翼翼地牵着一个小男生走进厕所。两人年纪都很小,女的看起来不会超过15岁,却擦着浓艳的桂花香水,是个肥胖女孩,有80公斤吧;男的更小,两人都很大胆。

    后来﹍

    或许是因为难耐,男人洗手洗得很匆忙,水龙头也没有关好就进了厕所。只隔着一面塑料板,办事的声音当然听得很清楚。没有语言,没有确认,没有情话,只有一个肉欲的呼吸。女人似乎有些娇喘在挣扎,一个洗手很匆忙的男人不会有太多耐性,他一定已经把手伸到下面去了。我兴奋地把手伸进裤裆,想象男人的手如何滑进那件丝质的内裤。女人轻轻的、压抑的呼唤,我看见男人的影子,那只手应该是在女人的阴阜上,不知道女人的感觉是甚幺。我听见她的呼唤是性感的,一间封闭的公厕,听得见一对男女克制情欲的呼吸,不晓得滴水的声音是来自没关紧的水龙头,还是女子的阴道。

    无线电突然无预警骚乱,噪声倾轧,我吓了一跳,他们却不闻。

    周围干净的磁砖突然增生出许多污黄的渍迹,以及斑驳的铁锈,蔓延开来,把墙壁涂成炼狱的风景。

    他们又来了两次,可是我已经无力去说那些千回百转的事情,与万千放浪的姿势。那双方头皮鞋走出了公厕,而女人在那里休憩自己的疲累。后来我看见她走出那间厕所补妆,果然是有些惊泣的风景。浓蜜的妆被吃去了好几块,她的脸还残余激烈做爱所遗的桃红,所以不必补太多粉。而我看见她的领口,竟有几个被扯去的钮扣,便幻想她刚刚经历风暴的乳头。她遮拦不紧的锁骨赫然有几只吻痕,从刚刚的声音听来她必然是痛中作兴被咬出来的。

    阮阮蹲了下去,洗手台的镜再映不出她,只有秀气的男孩。我看着镜像,男孩的头高高吊起。呓语振动桂花香水的空气,阮阮尚未含入男孩,一对凤眼霸道地盯着男孩俏脸,她素舞双手缠上男孩裸腰,我发觉阮阮指尖有蔻丹的斑斓。

    一个很浓很浓的呼吸吐出,两具身体如潮水归静。我一泄千里,源源的男人注进女人体内,热呼呼而且黏腻如血。

    女人的呼吸浅浅,男人炽烈的鼻息包围她,手的动作是很轻很轻的吧,我听见女人被声音抚摸,被抚摸的声音。

    阮阮牵起男孩的手,伸进校裙,贴近她深藏的肌肤。阮阮的呼吸很大动摇。

    空间之中,只有咂咂的声响,阮阮吸啜着那根器官,我从镜影看见男性的销魂,阮阮俗艳的体臭只有更加催情。她几乎是无表情,只有眼角浮泛着妩媚。我猜她们不是情侣,情侣的缠绵不会这样冰凉,不晓得她做多久了。一滴汗自眉角滑过脸庞,她的脸是烘托出颜色,但不知是动情还是浓妆。她迟疑的呼吸,似乎有一些把持不住的风情。我看见她的校裙里好像有一丝丝似水的柔腻滴到磁砖。突然勾动过于强烈的欲恋,男孩四射,浊黄灼热的浆水她吞咽不下,接不到的就落地了,大半散花在阮阮的脸庞。

    有一次我坐在那个经常蜷缩的角落,觉得很不舒服。背上似乎有些奇怪的痕痒感觉,好像墙上﹍有些怪东西。我观察了一下那堵墙,却没发现甚幺异状。仔细看,那里似乎长出一些原本没有的焦黑痕迹,看不出是甚幺,而电波突然在这时耸动一下,好像怪物出现的前兆,我突然害怕起来。但无线电很快回复正常。

    镜像的旖妮瞬间变色,成地狱图。

    十几根长牙从阮阮的唇缝抽出,阮阮的哭音,逐渐模糊成野兽的嚎叫。是房东一样的怪物!她本来不甚光洁的肌肤烂开,血浆与油黄的脂肪流膏似地自一片片溃疡溢出,而男孩﹍却彷佛视而不见。

    “放我下来,”她说,很丝绸的声音。

    男生依然站着,女人蹲下,径自剥去他的裤子。我看见男生的双腿在发抖。他们连厕所也不进就在洗手台,“阮阮﹍”他紧张,低低唤她,阮阮没有回答。一根白洁秀气的阴茎裸在风中一抖一抖,我完全不怀疑这将是男孩的次。

    胸中好似养着一座海洋,她红色的高跟鞋,慢慢走开了。临走之前,她以一个有些疼痛的表情,在地上掉了一根羽毛,色泽血红,但当时我不懂。这就是她的秘密,一个穿红舞鞋,戴固定一顶假发,画很浓的妆,在男厕所接客的女人。这是我发现的个秘密;她是我偷窥认识的,个房客。

    声音很细,很细很空静的水声,空间不静但是我听得见她的阴毛落地。和她仅仅隔着一墙的距离,正是难以拥抱圆满。再看她的高跟鞋已经滴湿一块,红色衬着她滴下来的水晶晶发亮。她的声音突然吊高,我背脊一冷,兴奋高张,男人贯穿了她。他们激烈碰撞,女人在仅有三个人的空旷厕所中放声呻吟,泛滥得满地色泛桃红。她的唇必然是凶猛地张开,吞进男人的意识。肉与肉的声音交响起来,她毫无顾忌地叫爽,我突然有种感觉他们做爱是不接吻的。

    之后就没有甚幺异状,而我复苏的不安,再度加深。

    无线电,井上大辅,相逢。

    MONSTER.阮阮的内裤垂下,男孩掀起她的格子花校裙,镜中的阮阮瞇起眼,阴茎没入她的体内,轻轻带起清清的浪花。隔着咫尺的距离,男孩咬起牙运动,阮阮庞大的乳房颠动,水泽的唇缝中催起细细的呼声。我看见镜像上的阮阮衣衫被扯得不整,肉体激烈地波动,一滴玫瑰色的汗水顺着她的颈子滑到锁骨,再从锁骨的尽头被震得跌进半杯胸罩。我想象有两枚坚挺的乳头在那里震动,与衣料的花纹相摩挲。她咿咿呀呀地呼唤,无处宣泄的洪水随着龟头带出来,地上竟湿了一片。

    我逐渐闻到咸湿的空气,脚趾的,阴道的气味。衣服一件又一件瓦解在地,只剩下高跟鞋了。男子依然是盛装的,西装。我听见钮扣哔哔剥剥崩开,男人不克自制的声音。空气盛夏了几度摄氏,我听见女子咂咂地品尝某样东西。我的手就动得更快了。我不确定男人的感觉是否与我相同。我吊起了白眼,男人呓语着某个声音,不晓得是不是她的名呢?一个女子在隔壁厕所替不知名男人口交,而同时有两个男人在意淫她。我想象她的手指,她脸颊的形状,兜在颈边的一窝青丝,以及她口腔的湿热感觉。湿热感觉本无从形容,男人在此是无语言的。她的舌此际的缠绵,如何层次包覆。栗子花的香气突然散漫,男人吐出很长很浊的一口气息。尚未射精的我深深呼吸,觉得自己好像硬得很厉害,薄薄的水液从阴茎顶裂泌出。

    介绍第二个秘密之前,需要说一下中间发生的事。只是一点小事,我却有点不放心。

    我不曾忘记的惊惧。

    再抬头时候,我瞪圆眼睛,不敢相信景色的变形。

    空气桂圆甜腻,阮阮伸出小舌轻触阴茎,抹上水泽,而手握阴囊。男孩木然,或者说他任凭阮阮服侍,没有命令。我看不清楚,但相信阮阮以指腹摩挲男孩阴囊与肛门之间。男孩崩溃般呻吟,镜像中男孩肩膀起伏,包皮自顶裂开,蛇莓熟成,龟头高高翘起。阮阮沉默挽起发丝,丁香缭绕,不多时她的口腔就生出阴茎的形状。

    他摘下阮阮的内裤,一丝摇曳的水丝,将断将连地牵在内裤以及阮阮的阴毛之上。阮阮的呼吸急促起来。

    将行到最热烈时候,阮阮却背对着男孩,于是眼睫眨落的媚态,都跌进方镜里。

    体温与体温的烧蚀,几乎快来到穿破的关口。我想象她的阴道会否比她的口腔更逢迎,从墙缝中看见影子拍打影子得暴烈,我知道男人快要二度高潮。她的叫声开始疲劳,喊着要死了,要死了,却一直没有真的死去。听见她的声音,阴茎是一跳一跳的。她的声音从开始的高亢,到现在越来越柔韧,几乎鼻音。声音的妩媚是说不尽,肉体可以怎样缠绵,就更费心去想象。男人运动双股的声音如同拍岸,女子的双乳必然是被压在墙上。我将背靠在墙上,感受女体的律动,最靠近时候只有一墙一吋的距离,更不多言0.1公分的摩擦,会焚烧出几何销魂。

    男孩的声音细细,阮阮抵在他的肩头,两人突然倾倒,带动水龙头,牵引出浩大的潮声。阮阮的丝质内裤里也是这样潮声。男孩把她推到洗手台上,她双腿打开我看见一只手的形状在那件湿得透明了一半的内裤里蠕动,丛生的阴毛长出内裤的蕾丝边沿,亮晶晶的露水在阴毛上生动地闪烁。

    我不怀疑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我却怀疑为甚幺要选这幺肥胖丑陋的女孩,我感觉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像是和一头怪物做爱。

    男生的脸孔是秀气的,精美腼腆的气质像一具SD.他的脸颊有兴奋不知所措的酒红。和红舞鞋的女子不同,这个小女生是强势的。她说你站在这等我,男的就真的动也不动。她擅自离开去把公厕大门关好。之后,就剩我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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